Lizards Can't F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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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they EAT fli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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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‧舞台‧張芸京

電話那頭是張小京一如往常那充滿活力的聲音,聽他說了幾句話後,
「什麼?真真真真真真.....真的假的?」我大吼,鄰居對不起。



這位超偶的人氣王,找我在下次的錄影一起合唱。

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找我?
愚人節過很久了耶?


前一天星期六(4/12),跟霸子一起去看錄影幫兩個消婆加油,
看完出來沒多久,霸子就接到了宗興的電話,邀請她合唱廣島之戀,
她超興奮的,我在一旁也替她開心。


沒想到,我也有份?
找我的,居然還是當前人氣紅不讓的京爺?


我驚訝到講話都結巴了,但是驚訝歸驚訝,
看來阿京不是開玩笑的。
「你都開口了,就算是叫我跳火圈,我也跳了。」我如此回應他的邀約,
但既然接受了,我必須瞭解,他為什麼會決定找我。


「音質、意外性、別人沒看到的楷元。」
——這是阿京的答案。

我真的必須非常感謝他對我的抬舉和信任。
尤其是他相信我從來沒得到真正的機會在舞台上展現自己,
所以希望能給我這個機會,這讓我非常非常感動。
千里馬得遇伯樂,尚且如此痛快,
更何況我這匹偶爾會絆到自己腳的駑馬。

在此之前,我以為自己的超級偶像之旅已經劃下句點,
那是在令人難堪與無奈的敗部復活賽。
那時候我說過,原本是為了了結一些遺憾而來,不料卻帶來了更多的遺憾。
雖然從來沒期待復活,但是那次的表演真的讓我有太多的不甘心。

當時還有朋友要我別用「句點」這麼絕對的詞,
或許是個未完待續的「~」
我當時對這樣的可能性一笑置之,
而現在,卻居然成真了。

阿京,你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對我而言的意義有多重大,
但是這整段人生之中相當特別的體驗,
能以這一次的表演作為最後的結局,而不是那次糟糕的敗部復活賽,
我由衷感激。



接下來,就是密切的討論與練習,
討論出來的合唱曲,是我們兩人都非常喜歡的「狼」。
我們既然以讓人耳目一新作為企圖,
那把這首齊秦的經典歌曲改為對唱確實是個妙招。

然後,段落分配、舞台設計、歌曲層次、默契培養,都是要討論的項目,
一邊練習、一邊調整,這是非常快樂的過程。

阿京真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,
撇開外表的帥氣不談,他的魅力是自然的流露在很多小地方,
率性、自信、認真、有企圖、有想法,
有酷的一面、有細膩的一面、卻也有搞笑白爛的一面。
在溝通的過程中,他對我始終保持高度耐心,
包容我在技術上的不成熟,給我很多幫助與建議,
也很願意接納我異想天開的一些意見,
讓整個準備的過程都非常愉快。

 



終於,要錄影了,
其實很多人問我緊不緊張,我一直都覺得「不會」,
畢竟這次主角不是我,分數的得失跟我沒有直接關係。

但正式開錄的那一刻,非常強烈的緊張感襲上心頭。


原來,久違了的舞台,是那麼的令人心跳加速,
原來,不是自己的分數,卻也能讓人患得患失。


輪到我們的組合時,我坐在舞台台階上準備,
居然緊張到跳過現場導播而直接cue了樂隊老師,
現場都笑了,我也笑了,不過緊張的感覺並沒有因此消失。


音樂下了,我小心翼翼的抓著拍子,
但該死的事發生了,因為坐的姿勢有些不順,我挪了一下腳,
沒想到拍子也跟著亂了一下!!!
那一瞬間,之前兩次失敗的表演在眼前快速的播放,
耳中的音樂忽然像是停住似的,有一個聲音對著我說,
「我不要再像之前那樣,錯一步、慌全部!」

腦中忽然清明了,耳中的音樂也繼續了,
我逼著自己回到舞台、回到歌裡、也回到當時我們練習的狀態。

很奇妙的,緊張感真的消失了。

接下來,就進入了兩匹狼的「尬歌」狀態,
雖然還是有若干部分不盡理想、沒能把排練時的狀態完美呈現,
但是我和阿京都已經非常投入、極度暢快的把這個表演給完成了!


爽快!


不過,音樂一停,剛剛拋去的緊張感就通通回來了,
因為,嚴酷的講評正等著我們。
「評審會不會因為剛剛的失誤而嚴重扣分呢?」
「我會不會幫了倒忙呢?」
「完了完了,要被阿京的粉絲唾棄了......」

唱完後,我居然被這些念頭綁得緊繃不堪,
邊聽講評、額角邊滲出汗水。

還好,除了國華老師點出我的合音有些不準之外,
其他的評語都算是相當正面(珊妮老師的講評剪掉了真可惜啊)。
撐起這個表演的人當然是阿京,
但也感謝幾位老師講評時,都有對我表示肯定(儘管聽得有些心虛)。

分數要出來了..................(吸氣)



43.3!!


喝!!還不賴嘛!!
心裡的一顆大石這時才算是落了地,
阿京開心的跟我擁抱,我卻還忙著擦拭額頭上的汗水。


太過癮了!!!!!!


如同另一位朋友說的,
這樣的「畢業典禮」才算是個完美ending啊!

雖然,名義上是阿京請我回來幫忙,
但實際上,我卻覺得該表達感謝的人是我,
是他幫助我成長、是他給了我舞台,
是他圓滿了我的這一段回憶,


阿京,謝謝你。



後記:

1. 知道完整合唱名單後,我其實是有幾分心虛、幾分驕傲的,
   志良、宥恩、肇群、亦偉、霸子,都是前二十強之內的,
   甚至還有一個是得過金曲獎的藝人——阿BEN。

   能跟這些人平起平坐,稍微有點飄飄然的虛榮感,
   但壓力其實也不小,這些每個都比我會唱,
   要是只有我幫了倒忙,那就糗到翻了。

   所幸,儘管我真的唱得沒有其他合唱搭檔好,
   多虧阿京撐住了場面,最後還是得了高分,我也可以稍稍的暗爽一下了。XD

   跟人氣王合唱,引起的輿論關注也隨著提高,而毀譽亦總是相伴,
   對阿京來說,很多抨擊是很無辜的,畢竟某些事情真的不是他所可以掌握,
   而這些帳卻通通都會算在他頭上。

   不過其實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樣運作的。樹大招風,也只能概括承受。

2. 這一集的錄影,真的是峰迴路轉、精彩絕倫。

   我必須承認,在結果揭曉之前,我一直都以為會淘汰咱們消婆團的瑞欣。
   一方面,她的積分落後;另一方面,這週她特別忙碌,練習時間比我們都還要少,
   甚至前一天的彩排都沒能來和宥恩搭到。
   椰消婆也心裡有數,看得很開,甚至還幫我們這些身邊的朋友做心理建設。

   開始錄影後,卉淇馬上來了個大失誤,彷彿讓比賽出現了變數,
   但輪到瑞欣唱的時候,她的表現卻也受到心情的影響而不盡理想,
   沒能拉近太多差距,我們都以為大勢底定了。

   不料第二首歌的合唱曲,椰消婆不但回穩,甚至還大爆發,
   唱出了充滿力量與感情的「一眼瞬間」!!
   在分數出來前,我跟霸子已經在偷偷計算,
   「如果拿到43.1,就會同分了耶?不會這麼巧吧?」


   無巧不成書,四十三點一。
   我瞪大了眼、嘴巴完全闔不起來。


   這真的不是操作的,我絕對相信。

   如果這是照著劇本來演的,現場工作人員和評審不至於亂成一團,
   還開了非常久的會議,最後決定PK,
   簡陋至極的人名牌子,看得出來是胡亂趕著做的急就章產物。

   當然,誰會算到卉淇忘詞的大失常呢?


   「黃金PK」是賽前沒人料想到的,當然也包括兩位選手在內,
   但是她們卻不約而同的作出了堪稱代表作的高水準表演。
   瑞欣的「新不了情」,淋漓盡致、堪稱完美,
   但說實話,卉淇的「夜夜夜夜」更感動到我,
   幾個如泣如訴的高音,連結到她從第四高分意外落入淘汰邊緣、背水一戰的心情,
   真的唱進了我心裡。

   這場PK賽,不論走的是誰、留的是誰,她們都已經擁有驕傲的資格。

   最後,卉淇只拿到了治平老師的票。
   那時候我的心情很複雜,
   因為我對於卉淇的淘汰,除了惋惜之外,
   也還有太多的意想不到。

   總之,洗了一場三溫暖一般,瑞欣留了下來,
   真的非常非常替她開心,這樣精彩的逆轉勝,實在太扣人心弦了,
   也替雅婷這個傻瓜消婆開心,因為這樣在後台就還有個消婆姊姊可以照顧她。


   瑞欣,Good job.

   (也謝謝你跟雅婷包容我跟霸子這次「資敵」的行為啦!哈哈哈~)


3. 這個節目的公平性已經引起很多的質疑,
   但是在這一集,我卻必須對於這件事情刮目相看,
   不論是在淘汰人選、或是決策過程上。

   製作單位最後放棄了「評審私下投票決定」這種操作空間很大的機制,
   而採用「黃金PK」這種讓觀眾也可見證的方式(當然也有收視考量)。
   再者,評審對於PK的投票,我也相信是出於自由心證,
   因為如果要操作出懸疑緊張的氣氛,不會在第四票就決定結果。

   此外,製作單位另一個曾經讓我不滿的部分,
   是對於選手的不尊重、與自主權的剝奪,這一次比賽也有了改善,
   至少在阿京對於搭檔、曲目、舞台效果等事項,表示他自己想法的時候,
   有受到製作單位的尊重。

   我對阿京找我如此驚訝,不是沒有原因的,
   我當時沒簽經紀約、以排名來說又算是很後面的、實力也很不穩定,
   怎麼數都還有一堆人會比我更優先,
   而製作單位竟然對阿京「風險」這麼高的選擇毫無意見,讓我十分意外。

   製作單位原本建議阿京找偉豪,阿京也覺得這人選不錯,
   但聯絡之後才知道,偉豪正在期中考的水深火熱之中,不克出席,
   所以阿京就想到我。

   哈!真是感謝偉豪的成全啊!


4. 最後,歡迎大家來回味我們的這段表演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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