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zards Can't F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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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they EAT fli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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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音符(三)

可是我自己倒是沒有太積極, 因為自己的音樂知識實在有限,什麼樂器都不會, 就算單就歌聲而言,比我更好的也大有人在, 所以我對於唱歌的熱情,還是只用在KTV或是自己閒來無事的哼哼唱唱, 幾次比賽的機會,都沒有好好把握。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高一的時候,班上有一位參加吉他社的同學, 想幫我伴奏參加七校聯合民歌比賽,因為時間跟社團活動衝突,我婉拒了。 高二的時候,我自己興致來了, 找了社團裡會吉他的同學(對,幹大仔就是你), 以張信哲的「過火」報名了民歌比賽,甚至很投入的練了起來, 沒想到,還是被突發的社務阻擋了比賽的機會,沒能參加。 上了大一,系上的卡拉OK大賽,我報名了,但根本只能說是報好玩的, 因為,我是這場比賽的「主辦人兼主持人」,不可能認真專心的比賽, 所以我的比賽曲變成餘興節目的一部份; 上了大二變成系學會會長,依舊是系K的主辦人,比賽又再度跟我無緣。 其實還有幾次比賽的機會,像是台北大學吉他社辦的「北韻獎」、 或是大三以後的系K、甚至是校外的比賽, (那時的金旋好像還未開放校外參賽) 但是在缺乏自信、沒有伴奏、雜務纏身等多重因素下, 我從來沒有好好的參加任何歌唱或是音樂比賽。 這樣的情形,終於在我進研究所以後改觀了。 忘記是碩一還碩二,班上的奐名興沖沖的找我搭檔參加金旋獎的重對唱組, 我就當作是玩耍,上台一起唱了自己都還不熟悉的「天使」, 後來對金旋獎的程度比較瞭解後, 才知道以我們兩人那時候半吊子的合音和默契, 真的只有去搞笑的份,現在想起來還會覺得很有趣。 到了三年級,四月,被論文進度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, 看到了金旋獎的文宣,一個衝動,我就報名了獨唱組, 心中的想法,還是當成一種對於論文的逃避。 也沒有特別練習準備,反正才清唱一分鐘, 我就用騎車和洗澡的時候吊吊嗓子好了。 不過,當我知道評審之一是林志炫時,我還是嚇了一跳, 畢竟我選的歌是他詮釋過的,唱法又跟他比較接近, 有點類似論文口試委員請到哈伯瑪斯的感覺。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比賽當天,會場附近相當熱鬧, 四維堂附近東一個西一個的,都是嘴裡咕噥著旋律的參賽者; 有的帶著耳機聽MP3、有的在喔喔喔的開嗓、有的猛灌溫水或枇杷膏, 也有像我一樣,捏著號碼牌晃來晃去不知道幹嘛的人。 我的號次是30,在150個參賽者中算前面的,所以我很早就進準備室待命了, 因為參賽者眾多,時間的掌控必須精確而緊迫, 所以大家像是在排隊等廁所似的,排排站成長長一列,等唱歌。 等待過程中,不斷反覆聽到工作人員講解動線和確認報到狀況, 你是誰、你是幾號、你唱什麼歌、你麥克風要怎麼拿、唱完麥克風要交給誰..... 這個動作把很多人弄得很緊張, 但平常心卻讓我可以透過觀察別人表情而自得其樂。 終於快到我上台了,直到這時候才開始能聽得到前台唱歌的聲音。 我前面幾位參賽者,有很普通、也有很不錯的, 其中有一位男生竟然以女聲詮釋王菲的「百年孤寂」, 讓我大吃一驚,倒也不是歌聲有多驚人, 而是在這種大陣仗的比賽敢選擇這種獨特的詮釋方式, 讓我相當佩服;至少我就不敢在金旋獎表演「千年之戀對唱版」~XD (雖然我並不看好他過緊的嗓音,但他也入圍決賽了。) 輪到我上台,一切都發生得很快, 燈光照著我的眼睛,我看不見林志炫。 嗯,麥克風的回音會不會太大? 這樣拿距離嘴巴會不會太遠或太近? 糟糕,喉嚨有點癢,想咳嗽。 這一段歌詞應該是這樣沒錯吧? 咦?音好像有點飄掉。 台下在點頭的那個評審是萬芳嗎?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在我還沒來得及把這些念頭轉完,好好感受台上的氣氛前, 一分鐘就已經結束了,若不是後來聽到錄音,我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唱得如何。 儘管如此,我還是非常興奮, 走下舞台準備離場,工作人員說要拍照、政大之聲記者說要採訪, 我都還沈浸在興奮之中,亂擺pose、胡言亂語,腦中空空的什麼也沒有。 原本想進場聽聽其他選手的表現,但因為接下來還有行程,便作罷了。 離開之前還讓我聽到破音版的王力宏,撐完一分鐘,全場大笑鼓掌~XD 「連自己的影子,都想逃避~~B~~B~~B~~」 當晚近午夜,接到電話,是金旋工作人員打來的, 我忙著手邊工作,不經心的聽著他說話。 「同學,你晉級決賽了。」 「喔,我知道,謝謝。」我隨口回答。 電話那頭對於我的反應感到狐疑,所以重新再說了一遍。 「我是說,你晉級決賽了喔!」 我這時候才發現他不是來通知我「謝謝再聯絡」的, 不禁聲調提高,語氣也有點發顫,「等等,你說....我晉級了?」 「是的,剛才宣布的時候你不在會場,所以我電話通知你。」 我這時候真是開心的要爆炸了,壓抑著大吼大叫的衝動, 聽他把決賽事項說完,直到掛上電話,都還難以相信這是真的。 一百五十人取十名、我所選歌曲的原唱就在台下當評審、我幾乎沒練習, 竟然讓我晉級了? 唱完出來,我向小雞打聽前三十個參賽者的戰況如何, 她覺得我大概是第五或第六好的,我想這樣到一百五十人唱完, 我大概排名排到三十以後了,所以一笑置之,不把比賽結果放在心上。 竟然讓我晉級了? (後來十個入圍者中,前15號就佔了五個,而我30號是第六個, 可見小雞的眼光還挺準的~XD ) 真的,很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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