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zards Can't Fl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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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they EAT fli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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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音符(一)

媽媽口中的旋律、或是瓊瑤連續劇的主題曲, 我總是沒聽幾次就會跟著唱, 還喜歡拿著那種爸媽的團康老歌本,哼著一些年紀比我還大的歌曲。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,有一次上音樂課,音樂老師要挑選合唱團的人選, 用鋼琴起個音,要大家唱一句來試音,我還記得那首歌是「長城謠」。 「叮~」 「萬里長城萬里長~」 「好,下一位。」 我聽著同學一個一個輪流唱,心裡覺得自己應該蠻有機會的, 輪到我的時候,鼓足了中氣、提高了嗓子.... 「萬里長城萬里長~」 小時候,我的音色是屬於很清脆嘹亮的, 唱完這一句,我很滿意,好幾位同學也露出欽羨的眼神, 老師臉上更是露出微笑。她緩緩闔上鋼琴蓋,笑著問全班同學: 「你們覺得他唱得怎麼樣?」 「很棒!!」「很好聽!!」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稱讚著,我也沾沾自喜。 「錯!他唱的完全不對!」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打在我小小的心靈上。 「老師起的音是這個音(叮~),」老師正色道, 「但是這位同學唱的卻是這個音(叮~),高了兩個音。」 我到那時候才知道,原來老師彈那一聲鋼琴不是彈好玩的, 唱歌也不是我隨便愛怎麼唱就怎麼唱的。 後來,我還是進了合唱團,我很開心, 因為我非常喜歡唱歌。 那年比賽的指定曲是「母親像月亮一樣」, 我們的自選曲是奇怪的「小象走路」(囧), 有同學覺得我們選的歌很遜, 我不在意,因為我很沈醉在唱歌的快樂中。 比賽將屆,其他國小都去訂作帥氣的制服、練習華麗的隊形或動作, 而我們呢?服裝隊形動作什麼的一概走陽春路線。 除制服白襯衫外,只是每個人在脖子上打一條領巾, 花色還不同,看上去簡直眼花撩亂, 有同學覺得我們的造型和動作很遜, 我不在意,因為我很沈醉在唱歌的快樂中。 最後,沒有得名, 不過,我當然也不在意。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※※※ 國小六年級,那位當眾羞辱(?)我的音樂老師, 有一天找我去,要我跟另外一位女生搭配, 在畢業典禮的時候上台當代表唱驪歌。 我受寵若驚,不只是因為老師認為我的歌聲可以當作學生代表, 也因為那位女生長得很漂亮,我之前雖然不認識, 但是早就聽說她是很多小男生仰慕至極的對象, 能夠跟她攜手合唱,不知羨煞多少男同學。 (BTW,這位女生跟王人腐同班喔~XDD) 在我的小小心靈中, 其實「被眾人羨慕」這件事比「跟正妹牽手」本身更值得高興。 不過期待有什麼火花的人,可能要失望了。 練唱的過程中,我們幾乎沒什麼交談, 畢業當天,用歌聲送大家離開禮堂後, 對於身畔唱到變成淚人兒的小姑娘, 我也很木頭的不懂得該遞張面紙過去,或是拍拍肩膀柔聲說「別哭了。」 只是很快的放開她的手,說聲:「我先回班上囉!」就蹦蹦跳跳的走了。 天啊.....我好遜......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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